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9

迟到的感言


LA再次登顶了 BEAT LA也说说而已 过去了好些天了 今天想到要写总决赛观后感了 毕竟最后一次在寝室里和同学围坐在一个17寸的屏幕前面 关上声音 自己来评述 确实值得纪念 KB也总算拿到了这个分量最重的戒指 作为96一代的为个体正名 虽然整个比赛的结局很多人都知道了 事实上 从菠菜的赔率也看得出来 很少人去压魔术 会压魔术的大多数是不会看球的 总决赛里经验就是神器 不管你穿不穿Nike Dry-Fit或者是Adidas的 Bounce再是PEAK 季后赛去赌赌人品 总决赛就是经验 历史上第一次进总决赛并夺冠的只有……百度告诉我没有……只有1:3下上演的翻盘好戏 今年的总决赛可以分两边看 一边是湖人 这次总决赛是Gasol和KB的救赎 两个人的救赎 Fisher再次证明了0.4秒的RP是靠积累和培育的 其余的诸位都是正在培育中的Mr.Big Heart 包括阿里扎 (个人很看好这位小前锋 单从与掘金的抢断就看出来 这个起码在CBA都是那种人神共愤的角色 当然需要培育)   Gasol 一直以来被冠以软弱无力的头衔 这次其实并未真正牛逼 当然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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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China’s Computer Folly”后感


原文来自纽约时报的评论文章 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我这里是评述 就不完全摘录了 工信部很大方地花了4000w人民币买下了这个逆天神器 据说是过滤诸多“不良信息” 然而法律上没有任何条文可以定义这个词 不良信息被百度百科里转引为互联网不良信息 具体内容见 http://baike.baidu.com/view/2210787.html 实际上并未很明确地界定这个词 换句话说 客观条件决定了这个词本身所涵盖的内容是非常复杂而且难以定义的 天涯牛人的帖子 见这里:http://www.kenengba.com/post/1149.html 这个在天涯上也有 是绿坝的测评文章 从外到内对其做了一个大概的分析 我不是计算机专业的 无需对其做太多的评论 然而 看完之后 我对于绿坝以及推行绿坝的部门的用意 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首先 屏蔽不良信息(这里姑且定义为色情暴力等内容)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尤其是在目前互联网的普及率以及受益年龄已经越来越低的时代 青少年们确实不应该接触此类信息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看 让儿童接触色情暴力内容 等于对其进行暴力侵犯(精神上)其中的内容非常具有引导作用 当然 市场化的软件制造业中 不乏有优秀的过滤软件推出 因为我从未用过 所以叫不上名字 网络告诉我 有什么上网爸爸等软件都是挺不错的 然而 绿坝是不是一个单纯的对于色情暴力等信息屏蔽的软件呢?不是 牛人们的分析告诉我们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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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信任


写这篇文字是因为看完“信任之初”后深有同感 于是写下文字 买卖交易 如同古话所言 即使不成 仁义还在 从知道淘宝开始 无聊的时候把自己想买的东西往淘宝上一搜 啥都出现了 即使不买它们 看着那些精美的配图和文字介绍也是一种享受 这个与小时候 没有硬币玩游戏机 进电脑室(曾经网吧的简称)没有位置 但是依然坚持站在玩家背后看上一两个小时 都是一种快乐 是一样的 不记得什么时候 自己的mp3先坏了 紧接着耳机也坏了 那段时间紧张地很 论文 实习都合在一起 于是逛街淘东西就是说说而已的事情 那段时间一直上淘宝 虽然知道自己的支付宝已经很久没有汇钱进去了 直到实习结束之后 才开始把购物清单理出来 第一个就是耳机——森海塞尔px100 搜到一个零信用的卖家 整个界面没有配图 没有详细信息 Q也是需要我等他的那种 留言之后(给很多卖家留言)等着回复 他家的是第二天才回的 一开始就挺不错的 从文字交流来看 很热情 而且应了那句话 小店不欺客 而且从之后的交易看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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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解封 祝贺帖


敏感词的年代还未远去 下面为大家献上一首歌 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前太阳升,伟大领袖敏感词,指引我们向前进   所有可以comment的网站全部告诉我 为了给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网络维护中 尽管隐晦无比 但是依然看到了那个灰暗高大的身影在光耀四方的巨人背后 余息未灭 世界突然间一片寂静 恰好为了那段灰色的过往默哀 诸多的反应不一而足 3号晚上同学答辩结束 谢师宴上 某老板云:明天不要出门 注意安全 突然间浓厚的喜宴气氛被冰封 众人皆默   转一篇很赞的文章 尽管地址一再被和谐 但是好文共赏析    廿年 (转载) “唯一没有改变过的现实,是仍然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吵嚷和自我宣泄之余,花时间去倾听,去自我怀疑,去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件哪怕并不重要的事情,然后在妥协和宽容的基础上达成共识。” 廿年(转载) 木遥 一、 二十年前,我七岁。 几乎已经记不得发生过任何事。只有零星的画面在记忆里若隐若现。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正常的世界观仍然尚未全然建立,所以一切异常也就不会留下任何深刻印象。譬如我能清楚地记起在我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姓名是需要背诵并考试的内容(有趣的是这门课程被称为思想品德课)。而这个姓名在一夜之间忽然在一切角落消失得干干静静,这件事却并未引起我的任何诧异,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般。 但是类似的事情终究再也没有出现过。自我懂事之日以后,一个和谐的世界面貌就被天经地义地烙进了脑海,以至于一切超出日常逻辑的史实都需要借助想象力才能被接受下来。我记得我长大了一点的时候曾经问过父亲文化大革命是什么,父亲回答说:那是共产党请人民群众提意见,结果意见太多太尖锐,于是共产党就愤然发动了一场镇压。——现在想起来,这说的似乎应该是反右才对。父亲大概是因为觉得文革实在是难于对一个孩子描述,就用这个相对简单的事件替代过去。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它听起来实在不像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这无关是非对错,只是全然不合逻辑而已。 在我的人生(以及和我同时代的人的人生)里,社会是一个平静的背景,一切冲突和纷乱都是可控的和暂时的,终究要湮没于静默之中。每个人当然都应该顺利完成必需的学业,然后进入职场,结婚工作退休,走完一生。当我第一次发现在自己的国家里直到今天为止都在事实上并不存在任何一代人真正完成过这样一个“平凡”的人生轨迹时,我心里的惊异难于形容。 有些事实要等我长大之后才能得以慢慢消化和理解。我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我和那个纷乱的不合逻辑的中国离得有多近。那些曾经用皮鞭抽打过自己的老师的中学生们,那些曾经在种种神圣的名义下互相残杀的年轻人们,那些在我生活的同一片土地上发生过的同胞之间的斗争和流血,和我自己的人生其实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距离而已。同样地,我要到很久之后才能意识到就在我的童年时代,在我所生活的城市和许多别的城市里,这样的流血事实上并未停止。 尽管后来它们确实戛然而止。 我常常觉得,真正理解任何历史事件的最好方法,是把自己假设为彼时彼地的普通一员,然后推测自己有可能会作出怎样的反应。要知道反右究竟意味着什么,只需要假设一下自己生于四十年代,然后自问依自己的性格在57年会有什么遭际。要知道下乡是怎样一回事,也可以不妨问一问生于五十年代的我会以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人生轨迹的巨大转折。即使我仅仅早出生十年,我也一定不免于会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出现在那个广场上,经受那些标语、口号、呐喊、以及最终是枪声的洗礼。我会怎么做?而此后的人生又会如何?这问题离我事实上是如此之近,虽然它看起来好像只是一段遥远的历史残像。 既然归根结底从未有一代人享受过像我这一代人迄今为止所享受的平静人生,那么它就不能被当作常态,而终究只是一种稀罕的幸运。中国已经有几百年都不曾享受过这样的幸运,没有人知道它会延续多久。这里的关键在于,五十年前、三十年前乃至二十年前的那些悲剧究竟会不会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毫无疑问,这样的问题从来也不曾被认真讨论过,包括提及在内都是被禁忌的。 二、 十年前,我十七岁。 我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个下午,1999年5月8日,周六,我刚从外面打工归来回到校园里就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美国人轰炸了我们的使馆。请原谅一个尚未真正成年的男生的政治不正确——我的第一反应是激动。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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